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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25日

我们比以前更快乐

天天给“露营”的爸妈打电话,天天受教育。
昨天领会老爸的新精神如下:
地震后我们觉得更快乐,能活着,真是好。
 
5月18日

大灾后报平安

512大地震,家乡绵阳离震中不到150公里。
父母都安全,家也依然在。震后就一直在外面睡觉的父母,精神身体状况都很好。
其他不想多说了,离家千里外的我,心悸外只有惭愧。
国内的朋友多出力吧,国外的朋友多捐款吧。
对灾区的死难者默哀,幸存者祈福。
尤其要感谢大灾后自愿送物质去灾区的重庆同学。
7月22日

午夜还不停的钟

发现这段时间自已真的是象上满了发条的钟,没有停止的时候。步子永远是三步并着两步,有时甚至是一路小跑。午餐开始只用半小时,因为要多存些小时给将来的上学用。早上6点半醒来就再也睡不着,晚上10点睡开始有负罪感,周末永远有一两个翻译活已经等了我一星期。公车上来回的一个小时,变成了一天仅有的空闲, 可是我还想用这点时间看点最喜欢的小说呢。时间啊,可不可以延长到30小时。
不过今天终于把玫瑰都种上了,上个月种的水仙也发了芽,很有成就感。等着春天吧,看我的前院飘满馥郁的芳芬和满眼的色彩。
深夜的钟,还在不停地走着,突然想起好久没闻过海的味道了,明天,会有时间沿着海岸骑骑车吗?那略带腥气的风,永不停息的浪,喧闹而又清静的天空和海的蓝色,还会是一如往昔地等待我的凝视吗?想念着自由的味道。
我的钟啊,什么时候你才能歇歇呢?
5月19日

温暖的冬夜

这个初冬的夜晚,格外的温暖,虽然是一个人蜷缩在新到的沙发上,却体会到家猫一般的温暖。原来自己是属猫的。
三年前同样的初冬夜晚,我奔走在打工归来的夜路上,树荫黑影下如小兎般惊慌的心情,现在想来恍如隔世。
桌上园中采来的玫瑰花,在黄黄的灯光下盛开着。忽然想起苏东坡的海棠诗,此情此景,古为今用,借老先生的才情来结束今天的温暖吧。
 
东风袅袅泛崇光
香雾空濛月转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
故烧高烛照红妆
1月26日

写给80年代出生的留学生

近来和80年代出生的“海外年轻华人”接触较多,感触也较多,不过多是批评。如果你也是其中之一,或者你即使和我一样出生于70年代,心态和行为仍与新生代相似,恭喜你了,这篇檄文就是为你而作的。  

你明不明白?你的父母并不欠你什么,你的衣食无忧、游居国外,都是建立于父母的辛勤工作之上。即使父母家财万贯,都是在他们名下,你办留学移民,仍然要你和父母的亲属公证。也许这会提醒你,你澳洲账户中美丽的数字,你隔几个月就换的新车,你已经玩够的澳洲风光,没有一分一毫是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父母对你无私的奉献。 

你明不明白?父母给你的无私的爱,你是不是应该想想什么时候回报呢?至少每周电话要打一打吧?至少邮件要回一回吧?至少学习要坚持吧?至少学位要拿到吧?  

你明不明白?到澳洲留学不是来参加青少年澳大利亚夏令营?不是来吃喝玩乐?况且你的品味也太有限了,认识你的知道你在悉尼,初识你的还以为你就是北京或上海一小混混呢。你对当地的中餐馆如数家珍,但是却连西餐中的cheese都不明其状?你对香港台湾的电视剧了如指掌,却连经典的西方电影一部也不知道?还昂着头骄傲地说:“我从不看西片。”你知不知道,你的品味也就和中国小城填的退休家庭妇女一样? 

你明不明白?如果出国留学真和你自己说的一样,只是为了要一种经历,斗胆问你一句,这种经历到底是什么呢?是为了解澳洲文化?是为练成一口娴熟英文?你在澳洲根本就不与本地人接触,一直都混在中国人群中,谈什么了解当地文化呢?你的英文就更不提了,在说英语国家住了一年半了,毕业旅行时还不敢自己去旅行社订行程,为什么呢?因为你还是听不懂,说不出!  

你明不明白?其实全世界人民都一样,洋人在中国,你不敢上去和他交谈,因为你有戒心,觉得他是洋鬼子。你在澳洲,白人看你也是一样,一样对你有戒心。你不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会主动来和你交流。遇上个把对中国文化有兴趣人士,或是心地特别善良的老人,人家邀请你去家里参加party,你是不是也该热情主动一点?你是不是也该开你的金口和人家聊一聊?而不是卧在沙发深处仍和你亲爱的中国小朋友低声密谈?而不是边玩你时尚的小手机边吃饭?人家不会笑话你的英语不好,人家只会觉得你的神秘沉默很奇怪?  

你明不明白?对别人提供的帮助,不求你的回报,你至少应该说一声谢谢?你貌似深沉的高傲,不是有气质,而是粗鲁的不礼貌。  

你明不明白?如果你不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你可以开金口询问,而不是为了顾及面子不懂装懂?“All I know is that I know nothing.”什么?你笑我是中国人偏要说英文?你明不明白?语言只是一种工具,关键在于你怎么使用这种工具获得知识和人生经历。算了,借用孔老夫子的话给你翻译一下吧:“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还不明白?对不起,我只能点到为止了。

你明不明白?不是所有80年代的小朋友都和你一样。人家也出生于80年代,人家也是中国人,可是人家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即使有口音,人家的英文当地人听得明白。人家的生活费甚至学费都是自己工作挣来的。人家打好几份工,即使也有在餐馆打工,人家不象你一样,只打中餐馆工,因为你就想混两餐白吃;人家在西餐馆打工,即使累,也获得相应的好收入,也有机会和白人同事聊聊天,至少人家知道什么是cheese吧?人家大学本科毕业,没有资格申请PR,还千方百计申请临时签证,想接着上Master或是找工作;而你Master毕业,连申请PR的胆量也没有,直接回国。说你是想回国创一番天地吧?可是你连回国后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说你是想回国谋高薪好职位吧?可是你自己都说自己经验不足,不敢谋经理的职位。你倒是有一个优点,有自知之明,可是你明不明白?没有底气的谦虚其实是懦弱的代名词。  

你明不明白?学历其实什么也不是,素质和修养不是和学历成正比的,而是和你自身的吸取和认知相关的。学校只是为了谋得一纸文凭,而生活自身,才是最好的学校。而你连对生活的激情都没有,不知道你到底是太年轻,还是根本就没有真正活过?  

你明不明白?你的国籍和信仰其实都不是关键。你可以拿着澳洲护照周游世界,但是你的骨子里仍然有着中国的传统理念。你可以每周去教堂听圣经,但是你的脑子里仍然只相信自己和科学。国籍和信仰,只是你所背负的皮,真正重要的,是你对生活的纯真向往和热爱。人的一生,你可以换好几个国家居住,你可以改变好几次职业发展的方向,你可以谈好几次惊心动魄死去活来的恋爱,但是所有的这些,都是基于你对生活的热爱,对自身的热爱。我所担心你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生活的魅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再过十年,你的30岁悄悄来临,也许你会明白这所有的答案。已步入30岁的我,看着不懂事的你,好象看到一些我当年的影子。幸好只是影子,而不是你的翻版。  

你可以辩解,但是你不能否认事实。

你可以质疑,但是你必须自己找到答案。

 

10月15日

Henley Beach看日落

周六的下午,阳光在强劲的风力下,似乎多了几分额外的力量。这样充满生命力的夕照,怎么能错过呢?阿德莱德看日落最好的海滩,应该是Henley Beach了。
这天的海边,不是平静安宁的,而是汹涌有力的。潮汐在风的鼓舞下,永不停息地拍击着沙滩,发出充满活力的低鸣,是那样的神秘。日落在这天也是特别的金黄和圆润,它先是高高地漂在黑色的云层之上,那么高傲。渐渐地,被云层所吐没,但是它的精神,透过云层仍然射出金色的光芒。它的活力是那么充满生命力,转眼间它已经冲出云层,重现出圆满的辉煌,这次它是正好在海平线之上。海洋在它的脚下,汹涌澎湃着,但是与它的力量相比,博大的海洋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海洋的永不停息,在落日的绝对静止下,似乎已经停止了汹涌。有一瞬间,我以为其实正在运动着的,不是海洋,而是落日自身,那个辉煌的球体,似乎正在沿着海平线不停地向前滚动,因为它是那样地充满永不停止的生命力,就连最终的沉没,也让人看到明天的希望,而不是落日之后的黑暗。因为黑暗是短暂的,辉煌却是永恒的。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我看的不仅是一个每日重现的日落,我看到的其实是生活自身,我意识的美丽是生活自身的美丽,而每一个人自身,是在创造和享受着生活的美丽和永恒。风吹向它想去的方向,我们听到风之声,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它从何处来,要向何处去。每一个造物主创造的人类自身,和风的精神是一样的。这就是生活的美丽和神秘。
8月13日

转载:月下随想

近来在忙乱中看房,一天上daiwen,忽然发现这篇美文,实在很喜欢,好象正是那天月下去海边漫步我自己的随想一般。忍不住转载来,也许有天有心情写个回应篇。
 
月下随想
发表时间:2006-8-9 8:48:47 来源:www.daiwen.com 作者:Sunny

夜来无眠,又见窗外月光灵透凄清,想起月下薄雾初上的海滩,眼前的海水随着周围景物的隐去成了戏台上的主角,夜幕也覆盖着风响虫鸣,耳边只剩飒飒千帆过后的涡旋般的真空,远方若隐若现的礁石或亮光沉浮着,成排饱满的镶着银边的浪此起彼伏地冲到岸边,震颤着舒展于沙滩之上,无数泡泡一面兴奋地爆裂着,一面轻柔地钻进沙子中去,留下月亮丰盈的水灵灵的倒影,不禁眼前一亮,倏忽间又一片汹涌而来,激昂继而月光四散再度流光暗度爬上浪尖,海水不知疲倦地来来去去,海边呆久了,人似乎被单调的海浪声和无边的黑暗打磨成了一个瓷人,细腻且难以捉摸了。

 

清风明月是容易让人感伤的,将人浸润得软软的,思念常常细细地执拗地从骨缝里钻出来,弥漫着撩拨着潮涌着磨砺着,这是只能在礁石的缝隙之中回荡,只能在阳光的影子之下徘徊,只能在寂寞的城堡里欢唱的一份爱,然而这份思念的空间是极美的,将眼神、将声音、将举止的回忆包裹成玲珑剔透的水晶球放在舌尖翻弄着玩味着震颤着,周遭升起温柔的雾,不久那份相拥的渴望变得明晰而尖利了,深深地被刺痛着。叹息,何尝不知爱情是易逝的,永恒的爱情只是天上的月亮,在江河湖海的柔波里引诱着你,在高山旷野的冷寂中蔑视着你,在树梢花丛的繁复中洗炼着你,当你以为触摸着它了期望永远把握它的时候却发现,那份点亮你心灵的火焰在手中只是一捧清亮的水,那份炙热的痛苦的激情在峰回路转之后原来只是路边反光的石头,那份令你每个细胞浸透芬芳的柔情也不过是树间光和影的幻觉,没有什么比发现自己走出了一个幻觉更令人沮丧的了,甚至有时因为时间太久随着记忆的重叠已想不起往昔了,更为悲哀。可是,爱的痛苦、激越、无奈背后的美好太让人留恋。所以说,如果说世间有骗局是美好的,那一定就是爱情,即便前人说破它,后人仍然是重蹈覆辙,即便是自己识破它,碰到使你走进骗局的人仍然会执迷不悟。我觉得可以将爱情归结为每个人为摆脱无望的孤独和完成彻骨的本能做出的自然反应,换言之,爱情是一种以欲求为出发点的情感,注定是无法永恒无法万能的,事实也是如此,无论怎样的爱情都无法消除孤独,无论怎样的爱情都无法脱离肉体的牵引。我相信这一切是无法改变的,因为正是这种幻觉是人类得以延续,正是这种幻觉使人心智成熟,正是这种幻觉使人富有艺术激情,它永远会在人类身上不停地上演,就象海水往来月光迷离。

  
6月24日

The Art of Contradiction, The life of Contradiction

(This is my first blog article in English as requested by some of my English-Speaking friends. Crictics are warmly welcomed!)

From the first sight when I saw this painting, my vision was straight directed to the highlighted figures of the female groups. But what moved me deeply is not the stretching arm of the master mother, but the visible tension in the shoulder of the nurse weeping in the right corner. Followed by the next search of the master father sitting in the shadow silently, I found his sorrow and lost contemplation is shining in this painting. His contradiction, or should we say the art of contradiction, is sparkling even from the darkest side of this painting.

 

The father is Junius Brutus, the Caesar’s assassin, who is the founder of the Roman Republic. But as a cruel and sarcastic result, his two sons were sentenced to death for the blood relations to the expelled king from the mother side. The coldest emotion here is that the father was obliged to deliver and witness the execution under the law which was implemented by the father himself. Imagine what was going through the mind of the hero of the country while waiting for the return of the corpse of his own offspring who were sacrificed for the sake of the country. The contradiction in this painting and the contradiction of the human’s life, both are so inevitable and visible.

 

The contradiction in this paining is obviously visible through the different lighting settings in it. The sorrow in the female groups is purely emotional. This is the origin and unpolluted emotion of humanity. This natural emotion is emphasized by the detailed expressed figure of the nurse. By contrast, the father’s figure in the darkness shows weakness and inadequacy in the sorrow. In stead, the contradiction characteristic of the hero is shining through his lost eyes and uncontrolled hand.

What strikes me most in this painting is the truly recognition of the tragic fate of human beings. The human being has to temporarily and constantly contradict the natural humanity to be able to exist in the surrounding society, which makes us become a society body; simultaneously, as the existence of the society body violates the continuation or explosion of nature, so the nature will have its revenge. The tragic is: it is the human body ourselves who will suffer from the nature’s revenge.

 

How should we react and resist such tragic? Someone just never violates the nature’s rule, then never really exists in the society, but they can keep their original beauty of humanity. Someone just constantly violates the humanity, then they are really successful as a social body, but they finally will get the harsh and piercing revenge, like the hero father in the painting. These two groups of people are rare, especially the former precious group. The most common groups of people are those who are struggling between society and nature, balancing between realities and dreaming, switching between composure and wildness. If they are strong in mind and believe in the righteousness or guided by the first precious group, they can balance perfectly and transform the humanity’s power into their energy, or even makes the violation less harmful or even no harm at all. But they will suffer from their own contradiction endlessly. The process of keeping balance is painful and confusing. Sometimes the nature part plays more weight, which makes the human being thrilling and celebrating, but at the same time, he has to put more weight on the society part, which is even harder because this part has no attraction or allusion at all. The most striking fate of human being is, he must keep on the balance all the time, because loosing one side means the simultaneous lost of the other side. The good thing is that this process makes human being stronger for he must have a strong shoulder to afford both growing sides. This is a tragic, but also a drama leading to spire-like life going.

 

I believe that the artist David himself is definitely one of the struggling ones. But he did not succeed in fighting against the society, finally he ended up as the official painter for Napoleon’s new government. Actually we can predict this even from this contradiction painting. The reason is the shocking discovery that the figure of the nurse, the conspicuous figure of humanity, was not painted by David himself but by a new student to his studio! 

 

This is David’s fate, what is your fate?

 

The title of the painting:

Lictors Returning to Brutus the Bodies of His Sons  by Jacques-Louis David 1789

 

6月20日

我的戴文情结

一直想写这篇文章,今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心情。戴文是一个留学移民网站,4年前开始办陪读签证时,偶然发现了它。在陪读路上,是戴文上的朋友陪着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也给我提供许多无私的帮助,所以一直心存感激。再加上自己也是好事人士,得到别人的帮助多了,也想为别人出出主意,于是从海鱼儿变成了版主。至今还记得当年因不满移民局对陪读签证审理太慢的不合理,联合戴文上的陪友们一起给移民局写信上书的豪举,而且事实证明确实有效,从此陪读签证的审理速度由4个月减到了两个月,真是为自己的行为深感自豪!当时一起联名的朋友,现在有联系的只有两位了,一位在悉尼,已经当妈妈了;另一位在墨尔本,时不时还打打电话。
陪读成功后,办移民时仍泡在戴文。办移民成功了,还是天天去戴文。有老朋友说,几年没去戴文了,去那一看,你还是版主,真是有毅力啊。其实不是毅力,而是戴文已经成为了一个老友。我是一个恋旧的人,总是舍不得放下一些陈年旧事。而且一年一年过去,那里总是有新的面孔。而我在那里为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这种助人为乐的快乐,真是什么也换不来的。也认识了许多朋友,也在现实生活中见过面。lms, stellar, jojo, xman, sunny-hai(虽然同城却还没见过,遗憾啊),alex, longman,chinching,天蓝,leopi等等,我知道不论我去悉尼、墨尔本、堪培拉,都是不会孤独的。每年近圣诞或新年,总是收到不认识的朋友的来信,诚挚地感谢我所提供的微不足道的帮助;每天上msn,总是有不知名的朋友加我当contact,我的空间也总是有不留名的朋友的祝福,这种被朋友祝福的幸福,真是千金也难换啊。
今天其实心绪很乱。去戴文老家看看,看到那个固顶的贴子,“把他或她的名字写下吧”,那么多朋友都为另一半许下团圆的心愿,回想自己当年的心情,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6月15日

终于拿到diploma了

昨天终于收到最后一门考试成绩,distinction!高兴。两年的时间总算没有白费,diploma of finance services - superannuation终于到手了!下一步,该有更多的打算了。。。。。。
拿到证书的艰苦历程:
6月12日

你是sheep还是goat?

圣经中说,上帝只关心sheep类的人,顺从,随大流,有组织,而goat类的人,自负,永远不合群,是进不到最终的天堂的。可是圣经却在另一处说:“Go in through the narrow gate, because broad and spacious is the road leading off into destruction, and many are the ones going in through it; whereas narrow is the gate and cramped the road leading off into life, and few are the ones finding it." 这又是劝人们不要随大流,而要走狭窄的小路,曲径通幽。这是圣经自相矛盾的地方。
相此想到人在生活和工作中,到底是sheep like的人还是goat like的人能成功呢?对于一个团队来说,团队领头人当然希望手下都是sheep,顺从,好管,可是在一个团队中,总是goat like的人业绩优异,与众不同,有新鲜创意。如果这个团队不能容纳goat like的人的发展,goat最终会另僻奇径,选择自我创业或加入另一个团队。
我想我自己在中国时,从小到大,都是sheep like的,在学校时是老师的好学生,工作后总是领导的左右手。虽然学习成绩优秀,但最终没有考入理想的大学。虽然工作业绩优秀,总是拿部门最高奖金,但是没有个人发展,总是在原地踏门。我想这都是sheep like的思维造成的,总想被同伴所接受,不想成为异类;总想被所有同事喜欢,不敢得罪上级,不敢发表自己的见解。
到澳洲后,渐渐地开始改变思维了,变得越来越goat like了。两份工作忙不过来,可以对老板加时间的要求说NO了;受到不公正待遇,敢于直面老板说出自己的感受,争夺自己的权力;不喜欢的同事或朋友,敢于不理不睬;越来越喜欢享受自己的午休空闲,而不参与同事间的无建设性的gossip了;敢于在部门会议上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敢于out performing,永远不slow down了。
喜欢goat like的现在,我知道在异国他乡,我将注定永远是一只爬山涉险、独立独行的goat.
5月27日

30岁的第三天

三天前是我三十岁的生日。三十了,已经不再是二十的女孩了,以阿萌的话说,我现在已经是“三十岁的中年已婚家庭妇女”了,连blog也是象"women weekly“妇女杂志一样的家庭妇女blog。嘁,管他怎么说吧,俺们还是每周来写上两句。
今年本来说是不过的,不过就是躲过去了,就永远停留在二十,仍能骄傲地说"I am still in my twenties",唉,到了那天,知道也是自己骗自己。最可气的就是,公司每天早上发给全体员工的邮件中,就有当天过生日的员工名字,而且按照公司传统(也不知道是哪位可恶大娘订的传统,过生日的人还得给大伙带茶点做morning tea),躲是躲不过了。一早抱着头天订好的重重的蛋糕去挤公共汽车,天气还出奇地冷,手指头好象都要冻僵了,心里这个难过啊。坐在对面的那位先生一直象要和我打招呼,也许想以澳式幽默问我今天是谁的好日子。我却执拗地一直看着窗外,心想我要还是二十岁,我一定傻傻地和你瞎逗几句,可是我今天已经三十了,所以,leave me alone, would you?
跨入办公室大门,同事们已经坐在电脑前了,因为我的上班时间比他们的晚半个小时。还没走到座位上,一位同事已经朝我大声喊了"Happy birthday, Qin!",哇塞,吓得我差点跳起来。再看桌上,一张小卡和礼物正等着我呢。我假装惊喜地拆着礼物,几个平时还不错的同事围上来说生日快乐,还有澳式的热情拥抱(从来都没习惯过)。好不容易打发走他们,到9点了,那个倒霉的邮件发到了所有人的信箱中。下一秒,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冲我喊“happy birthday”。(我们整个部门占据了7楼整个一层,而且刚在新经理的要求下,将办公隔断都拆到最低,房间那头的人在说什么,在干什么,房间这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Thank you all, the morning tea will be ready in one hour!"这是我的回答,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带的是一家当地非常出名的蛋糕店做了大号蛋糕,巧克力加黄油夹心,以前吃过,不太甜,口味不错。还有中国出的福米果,亲亲虾片。到十点时,morning tea开始了,大家趁此机会休息休息,聊聊天,问我到底今年几岁了“still 21?”我说当然是。有知情人士说“this is different from what I heard"。其实没什么可隐瞒的,因为大部分同事都比我年长,在他们面前说自己老了,有点欺负人的意思。大家都说我不象30岁的,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管怎样,这一天算是混过去了,临走还有人冲我喊"have a wonderful night”。澳式热情,有时让人受不了。要是今天是我20岁生日,算了,不做20岁的幻想了,就算25岁吧,我也要去庆祝,今天就算了吧。
不过倒是朋友们的短信和邮件祝福,让我有点意外的惊喜。
回到家,虽然我是一点也不愿意庆祝,阿萌还是坚持拉着我,又去昨天那家蛋糕店买了个小小的蛋糕,挑了一束小小的郁金香,说是意思上还是要庆祝一下吧。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居然问我怎么想起今天打电话?气得我啊。。。不过这个小小的庆祝还是满甜蜜的。看我们俩的照片就知道了。那张闭眼的是我在许愿,猜猜我许的是什么愿吧。
30了,20岁时的梦想渐渐都实现了,我的新的梦想是什么呢?说出来就不灵了,等明年看看实现程度怎样吧。。。。。
 
5月21日

清闲的星期天

这个周末,难得清闲。阿萌一早就去上班了,我正好睡个难得的懒觉。我睡觉的本事,想必认识我的亲友们都知道。无论何时,一沾枕头不到五分钟就无知觉,再睁眼时,一定是被闹钟或阿萌叫醒。所以啊,今天,没有闹钟,也没有阿萌,睁眼看表已经是9点了。睡眼迷蒙地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了半天,算计周五的考试到底能不能过,还跳起来又去翻书查了一下答案,最后结论:管它过不过,反正已经考完了,不过有不过的办法,现在就享受星期天吧。结论已定,但是还不想起来。拿过床头的小说,stephen king的Cell,幻想小说,讲的是所有有手机的地球人突然都变疯狂。一直不喜欢现代英文小说,不是凶杀就是言情,没深度。这本书也不例外,不过喜欢它和现实的密切相关性,有时看着看着都不敢用手机了。今天早上看到一段话,觉得有点意思,写来和大家分享:“Our core (human beings) is madness. The prime directive is murder. What Darwin was too polite to say,my friends, is that we came to rule the earth not because we were the smartest, or even the meanest, but because we have always been the craziest, most murderous motherfuckers in the jungle. ....Man has come to dominate the planet thanks to two essential traints. One is intelligence. The other has been the absolute willingness to kill anyone and anything that gets in his way. Mankind's intelligence finally trumped mankind's maddest instinct, and reason came to rule over mankind's maddest impulses......."看起来是不是很残忍?不过仔细想一想,这和中国哲学中的性本恶,以及弗罗依德的人本能的理论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暴力、战争、犯罪?这些也许都和人性中的恶本能有关吧。
在小说中乱想了一个多小时,看表阿萌都快回来了,赶紧起床,洗澡。水笼头刚开开,就听到他开车回来的声音了。没办法,睡懒觉的罪状又被他记录在案,只能以辛勤干家务赎罪了。洗完衣服,做完卫生,Murray大爷又来了(他每周都来教我们学圣经,很好的一个澳洲老人,以后我再专文介绍他给大家认识),今天是给阿萌补他周三没在家时上的课。寒暄过后,我躲到里屋与心爱的新电脑消磨时间去了。
这个游戏已经玩了近两周了,一直没时间玩通关。游戏是The secrets of the silver earings,是根据福尔摩斯故事改编的,画面极其精美,配音是地道的英式英语,人物、服饰、背景、街道,都是经典的英国19世纪场景,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把它抢到手了。游戏主要是在犯罪现场搜索证据,和证人对话,解迷,答疑,经过好几个不同场景后,最后破案。我觉得很有意思,但按阿萌的话说,是无聊透底,他是不屑一顾的。不过关键的地方,还得他帮忙我才过得了关。有道游戏中的迷题很有趣,发上来看有没有朋友有本事破迷?数字如下,你得找出其中的逻辑道理,列出下一行的数字(是游戏中保险箱中的密码):
1
1 1
2 1
1 2 1 1
1 1 1 2 2 1
有兴趣的朋友试着破破吧,将你的答案发在comment中,下周我公布答案。
今天终于玩通关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和Murray的课也上完了,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越南人开的杂货店买点好吃的。其实也没什么可买,就是埤县豆瓣类似的调料,还有中国的小零食。去得多了店主都认识我们了。阿萌说我们怎么在什么地方买东西最后都成了常客,还记得上大学时在光华街上有一家专卖零食的小店,是一对老夫妻开的,我们每天上晚自习前都得去买点什么,最后他们都认识我们了。最有意思的是,当时我正迷周华健呢,店里贴了一张大大的广告,是周华健举着康师傅方便面的广告。我非要把周华健大哥的肖像收藏回寝室。结果阿萌厚着脸皮问人家要的,老头还真是那么好,当场就摘下来给我了。这张广告画一直贴在我的蚊帐床头,直到毕业,成为了寝室姐妹们的笑谈。
阿萌细细地数着我上大学的罪状,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另一个超市woolworth了。这是地道的澳洲超市,东西比coles新鲜,虽然价格贵上那么一点点,但是我们喜欢到这里买东西。这里做的苹果派比麦当劳的好吃多了,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蛋糕、小点心,都是新鲜出炉的。最喜欢吃这里的吉普赛式火腿,有重重的烟薰味,象四川的老腊肉,已经成为我们的早点三明治的必备品了。出了超市,又去对面的blockbuster,这是出租dvd,game的店,我们也是常店,店里的服务小姐都认识我们了,见我们又来了,笑咪咪地说Hello。这段时间没什么好看的新片,就挑了可以五个租一周的老片,阿萌连老掉牙的bone collector(就是什么头骨什么的,不记得中文名了)都挑上了,唉,真是快被我们挑遍了.
回到家吃完午饭(是我的经典名菜,四川烧鸡翅,水煮小虾),已经是两点了.本来说下午去动物园的,天公不做美,本来阳光灿烂的变成了阴天,正好适合睡觉.在阿萌的强烈要求下,说是只睡半个小时,结果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已经快五点了,呵呵.
清闲的一天快结束了,去做晚饭了,麻婆豆腐+鱼泉小榨菜,晚上再抱着自制爆米花看DVD,幸福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准备明天开始新的一周战斗。。。。。
 
 
 

考试终于结束了

这个周末终于清闲了。上两个星期都在为上周五的考试作准备,周五终于结束了,最后一门终于考完了,我忍不住想大声狂笑几声,哈哈哈哈哈。。。。。
如果顺利,这门通过的话(刚考完感觉不错,想及格肯定没问题,不过考完仔细回顾了一下,发现有几处没有回答完美,心里又开始嘀咕了。阿萌说我是嘀咕的老毛病,希望如此吧),我就可以拿到diploma of finance services - superannuation,这可是本行业最权威的证书了。可能有朋友会笑我,一个diploma就高兴成这样,人家都是master,最差也是bachelor的澳洲学位,甚至还有老同学已经在美国读博士后了。但是想想看,我可是在全职工作的情况下,自学完了四门课,而且至今为止通过的三门课成绩都是全公司最好的,当然得意了。当初一起开始学的5,6位同事,到坚持到这门课结束的,只有我和另一位同事了。而且全是自学,虽然有tutor,也就是每两周一个小时的答疑,全靠自己啊。
报告一下学习全程经过:
第一门,Overview of Theory and Practive,这门是入门课,最后考试是网上回答选择题,容易,以credit成绩通过。
第二门,Retirement Principles,这门是精华中的精华,和工作密切相关,计算题狂多,是我最喜欢的一门,以distinction通过。
第三门,Legal Framework,狂难,全是法律术语,刚开始看时一点也不明白,还好tutor狂厉害,是阿德莱德大学的退休法律教授,经他指点,一下子就明白了天书般的文字。这门是花时间最多的,最后以credit通过。
第四门,也希望是最后一门,administration,经过了以上两门的洗礼,这门是最容易的了,所以也没怎么上心,希望能通过吧。如果不过,那我真是要哭死了。呸呸呸,乌鸦嘴,谁说过不了?
再等五周,成绩下来,一定告诉大家,再把证书发上来。。。。。
4月7日

十年第一贴

十年前用ICQ,十年后才开始MSN BLOG,有点落伍,不过还行,趁还没完全老化,再赶赶快车。
快到三十岁生日了,开始想到底人生最好的时光是什么时候呢?是童年不懂事和小朋友一起在院子里疯跑的时候吗?还是进学堂时刚开始懂得世间道理时呢?还是情怀初开的花季?还是初恋时的甜蜜时光?或者是为人妻为人夫的共享快乐时光?还是事业有成,壮志凌云时的豪情万丈?
其实这么多年,一直在想,最好的时光到底是已经过去?现在进行?将来某时?想着想着,不妨事三十岁就来到了。突然发现,过去的十年,是自己岂今为止最精彩,最美好的十年。说是“最”,未免为时过早,毕竟还有好几个十年等着我呢。说过去的十年是最好,未免太不长自己志气了。
不过,三十岁之前,还是想着再让我过这样好的十年,这样充满生气,充满神秘的十年,那该多好啊。。。。
 
写给所有快到三十及已过而立的朋友共勉。。。